“什么?让那些地啮齿兽成为正式族人?不行!绝对不行!”
一个脸上带着陈旧爪痕的老狼人战士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他们当初还想袭击我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就是!给他们一口吃的,让他们干活赎罪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正式加入?他们配吗?”
“我们狼族的血脉是高贵的!怎么能让啮齿兽的血脉玷污!”
“林悦,我们知道你心好,但这件事不能这么办!”
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主要来自一些年长的战士和思想保守的雌性。他们固守着部落的传统和血脉的纯净,对啮齿兽人有着根深蒂固的轻视和戒备。
支持的声音也有,主要是那些与啮齿兽人一起参与工程、见证了他们努力和价值的雌性,以及一些更看重实际利益的年轻战士,但在此刻汹涌的反对声浪中,显得有些微弱。
阿土和其他几位被点名的啮齿兽人站在人群外围,听着那些充满排斥和侮辱性的话语,脸上的激动和期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屈辱和黯然。阿土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他抬头看向站在中央、面对质疑神色平静的林悦,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林悦没有立刻反驳,她等反对的声音稍微平息一些,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族人耳中:
“各位,大家伙儿的担忧。你们说的,我都明白。血脉、传统,确实重要,是我们狼族立足的根本。”
她先肯定了反对者的出发点,缓解了对立情绪,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请大家想一想,如果没有阿土精准的指引和设计,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救命的井水吗?如果没有这些啮齿兽族人夜以继日地在地下挖掘,我们能用上温暖的大灶吗?我们手里这些能煮食、能储水的陶碗,能改善食物味道的盐,又从哪里来?”
她举起一个烧制成功的陶碗,目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