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大队长!我、我只是一时听信了谣言……”
“听信谣言?那你咋不听信点好的?”徐婆子啧啧摇头,“年纪轻轻不学好,净琢磨着害人!”
陆福全没再理会她,转而严厉地看向其他几个知青:“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你们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来挑事的!可你们倒好,一句劝都不听!”
马明中、钱向东等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陆福全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要是再有下次,你们几个也别在大队待了!”
“大队长,我们住的那破屋子到处漏雨,实在是没办法才......”
马明中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脸。
陆福全重重地叹了口气:“早就跟你们说过,这事队里一直记着呢!”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陆会计上个月就帮着核算好了材料,连批条都递到红瓦厂去了,按说这两天就该送过来了。”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知青中间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张文强猛地瞪大眼睛,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你们不是一直推说没材料吗?”
“谁跟你们说队里不管你们死活的?”陆福全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陡然提高,“你们这些娃娃啊......”
“那为什么把我们赶到那么远的破房子住?”陈静红着眼睛质问。
“你们刚来那会儿,原本安排的是先在村里各家借住,等把知青点修缮好了再搬过去。可你们倒好!”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一个个点过去,“你们刚到就找事,还让我们怎么管?”
知青们顿时语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头。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鸡窝里几只小鸡崽不安的“咯咯”声。
“好了好了,”楚晚月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都晌午了,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