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番话落在书葵耳里,却只勾起了更深的寒意——那些她以为早已被时间抚平的伤疤,此刻又被狠狠揭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书葵站在逆光里,银白长发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发梢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冰凉。
金色瞳孔里淬着冷光,像两把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刀子,直直刺向书小桐:
“走投无路?走投无路就可以拿我的名声当挡箭牌?走投无路就可以让我替你承受那些无妄之灾?”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书小桐,脚下的向日葵被踩得微微弯曲,花盘低垂,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哀叹。
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那些人怎么堵我的吗?我那时候刚找到一份喜欢的工作,每天开开心心去上班,结果第一天就被人堵在公司楼下,举着‘书葵欠债还钱’的牌子,引来一群人围观指指点点!领导找我谈话,说我‘品行不端’,差点把我开除!”
“还有我家!”
书葵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也泛起了红,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愤怒,
“他们在我家门口泼红油漆,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妈每次出门买菜,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教出了一个欠债不还的女儿’!
有一次她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口恐吓,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那时候你在哪?你躲在你的出租屋里,换了手机号,拉黑了所有熟人,连一个解释的电话都不敢接!
你打三份工很辛苦?那我和我妈承受的委屈和恐惧,又算什么?”
“我找过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