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水汽也还有点温温润润,夏知遥被抵在门后,和苏牧吻得天雷勾地火。
可每当苏牧的手沿着衣摆摸向她的腰时,夏知遥的身体就下意识缩了起来,表现出害怕颤抖。
“遥遥...你在怕什么?”苏牧在她耳边低喘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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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遥眼底水雾迷蒙的,每次到了这个环节,她生产那时候身体留下的后遗症就怎么都消退不了。
本能在害怕疼痛。
“遥遥...告诉我好不好?”苏牧在这一方面从不会强求她,只是每次都这样,让他很怀疑是不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他有点担心,也很心疼。
难道是生孩子时肚子上被缝了针?
之前在训练营,偶尔会看到江澈给温软做功课,刷一些产妇方面的知识,看到了生孩子有两种方法,其中一种就是在肚子上动刀子。
这么一想,苏牧感觉心口一窒,被什么刺了一样的疼,他几乎是颤着手,轻轻掀开了她的衣摆。
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上面白皙细腻,平整没有创伤,他下意识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在这上面动刀子。
不然,她该有多疼。
那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苏牧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难道是她生孩子时遇到了什么问题?
夏知遥倚靠在苏牧的怀里,闭着眼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嗓音细软:“我...我...生念夏时,下面...撕裂了...缝了针...有点后遗症了。”
当时她对麻药已经没有耐药性了,出血量又大,医生一边儿给她输血,一边儿给她吊液缝针。
那个过程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大印象了,当时的痛感好像也说不出来了,但她仍能清晰记得针线是如何一针一针的来回穿过嫩肉,直到出了产房,她的身体碰一下都本能感到害怕。
后来又经历了子宫收缩的痛,怕疼的后遗症更明显了。
刚刚燃起的涟漪,在夏知遥这句话落下后就悄然散去了,苏牧听到撕裂、缝针这几个词后,指节轻颤,眸光震颤。
他喉咙轻动,开口都带上细微的颤音:“你...”
他现在再多懊悔好像都没有用了,也弥补不了她受到的生理创伤,她是没有在肚子上动刀子,可她却被实打实穿针而过。
夏知遥看到苏牧泛红的眼角,还有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心里酸酸胀胀的,主动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他:“苏牧...我...一直有在克服,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苏牧真是要被她气笑了,眼角滑落一滴泪,声音嘶哑:“夏知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他把她抱进怀里,越抱越用力,埋在她颈边,呼吸都带着疼涩:“你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夏知遥听着苏牧那快要哽咽的声音,觉得心口疼,抿着唇线,轻声道:“就...生孩子时难受了点...”
苏牧不信,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遥遥...你是希望我从阿姨口中得知吗?”他双目悲痛的看着她,眸子通红,眼泪就那么掉落下来。
夏知遥怔住了,她今天看他哭了两次了,他那么一个清冷的人,哭起来脆弱得好像一击就碎。
夏知遥的心都要紧缩成一团,疼得呼吸紧窒,想着他要是去找她妈问,估计真的会被打断腿,所以,她不再隐瞒了。
“我...生孩子时,大出血了,抢救了一次。”
苏牧的脸倏然一白,抱着她的手在轻轻颤抖,心脏的血肉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搅动,那痛感一点点蔓延开来。
抢救……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生死一线,她曾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意味着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他真的差点就见不到他了。
“遥遥……”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真的太苍白了,是最没用的。
苏牧只能这么抱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确认她好端端地在自己怀里,是温热的,是鲜活的。
“苏牧。”她轻声开口。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还做吗?”她试探着问。
苏牧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做什么做?夏知遥,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那个心思吗?”
他现在光是想到她受过的那些苦,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刀,满心满眼都是愧疚,哪里还敢碰她。
可夏知遥想做,她现在想试着克服,和他一起,这种事情越是拖延,心里的那道坎就越是难以迈过。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停滞不前,不想以后苏牧每次想靠近她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都得看她的脸色,都得背负着那种沉重的愧疚感。
那太不公平了。
“苏牧。”夏知遥踮起脚尖,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你看着我。”
苏牧顺从地看着她。
夏知遥勾着他的脖子,让自己的视线能和他齐平,然后抓着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们以后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对不对?”
苏牧点头,手掌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让他的心一酥。
夏知遥看着他,眼神认真:“生下念夏我一点儿也不后悔,我不想你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自责,那样我们都会不开心,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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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