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提出质疑:如果青铜棺盖并非吴敌自己推开呢?毕竟分量不轻,何况他还身负重伤。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张弦说着突然将我引至青铜棺前,你脸色很差,进去休息半小时吧。

这个提议让我浑身紧绷。他却淡然一笑:安心,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等你出来时,一切自会明了。

持续的失血与高度紧张确实令我精疲力竭。这厚重的棺椁或许是眼下最安全的休憩之所。但我隐约感觉张弦别有深意——为何执意让我进入棺内?

最终我还是顺从了。毕竟以他的身手,若存心加害,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我们合力抬起棺盖,主要重量都由他承担。即便如此,我仍感到伤口再度渗出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

我躺在棺材里,张弦轻轻合上了棺盖。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在这诡异的史前洞穴深处,躺在不知被什么怪物占据过的青铜棺中,我根本无法入睡。越是 ** 自己休息,神志反而越发清醒。脑海中各种念头纷 ** 错,太阳穴突突直跳。渐渐地,眼皮变得沉重,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醒来时梦境已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似乎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虽然记忆消散,但精神却异常振奋。我侧耳倾听,棺材外死一般寂静。大声呼唤张弦,用力拍打棺壁,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恐惧开始蔓延。在这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独自被困在青铜棺中无异于等死。我尝试推动棺盖,意外发现它比想象中轻得多。随着一声巨响,棺盖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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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我看到张弦就站在面前,长发垂肩,古剑在背。为什么不理我?我恼怒地质问。

你还没发现吗?张弦示意我检查伤口。令我震惊的是,原本严重的伤势竟然已经完全结痂,稍一触碰血痂就簌簌掉落。

这怎么可能?才半小时伤口就愈合了?我难以置信地摸着后脑勺。

张弦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就是关键。吴敌那样的高手,在这种环境下要独自离开易如反掌。他拾起染血的布条递给我,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别让人知道你已经痊愈了。

这个发现让我恍然大悟。在西阳地宫时,我们数人都不是吴敌的对手。而李亨利明知如此却做出相反判断,确实疑点重重。张弦的推测,此刻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我明白他是为了保险起见,便重新系紧了绳索。等了许久仍不见人影,张弦提议道:干等着不是办法,咱们过去看看。

我点头同意,跟着他往入口方向走。由于记不清路线,只好让他带路。拐过几个弯道后,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我拽进旁边的溶洞。

我刚要呼喊张弦,嘴里就被塞进一团破布。挣扎间瞥见张弦正朝这边赶来,可手电筒已被那人夺走,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一边用手遮挡,一边悄悄摸向后腰的**。正准备反击时,却发现张弦的举止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