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象着秦玉烟此刻定然是面红耳赤、清冷不再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
他点开与秦玉烟的聊天界面,空荡荡的,只有系统提示的“你们已成功添加为好友”,自京都分别后,两人竟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交流。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发去了一条信息:
「表妹,怎么这么着急挂电话?我都还没说完呢。」
「等我回去,好好指导你。」
秦家,闺房内。
秦玉烟刚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凉的丝绒枕头里,试图驱散那被凌默一通电话撩拨起的羞恼,手机便“嗡”地震动了一下。
她本不想理会,但鬼使神差地,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解锁屏幕,那个几乎从未亮起的头像旁,赫然出现了红色的数字“1”。
点开。
“表妹”两个字首先撞入眼帘,秦玉烟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壳里。
原本就未褪尽红晕的脸颊,“腾”地一下,如同晚霞烧透了天际,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登徒子!!他还敢提“表妹”!
这个称呼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游泳基地里,他就是顶着这个“表哥”的身份,对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坏事!
十指紧扣地穿过人群,美其名曰人多怕挤丢了;
为了“不碰触”女运动员,拿她当教学模板,
那双手……那双手在她身上比划着动作要领,
分明就是……就是上下其手!
这人太坏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自己要被欺负死了!!
她气得胸口起伏,呼吸都急促起来。
目光下移,看到“等我回去,好好指导你”这句,更是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那双清冷如玉的眸子瞬间瞪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指导?他还敢提指导?!
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在家人面前,他是如何一本正经地握住她的手“指导”书法,那温热的胸膛是如何从背后贴近她,手臂是如何环住她执笔……他全都记得!
他分明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正人君子的词汇,行着最登徒子的事情!
他怎么敢的啊?!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看穿拿捏的羞愤感席卷了她。
她猛地将手机扔在床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她站起身,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裙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晃动。
她看着床上那依旧亮着屏幕的手机,真恨不得一把抓起来摔个粉碎!
真想拿给爷爷看!
让大家看看!你们口中那个才华横溢、一身正气的凌默,私下里是怎么欺负你孙女的!你看看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拿着手机,冲到爷爷面前,控诉凌默“恶行”的场景。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另一个更让她绝望的想象击碎了——
她仿佛看到爷爷拿着手机,看着那条信息,非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抚着胡须,眼中露出“原来如此”、“甚好甚好”的欣慰笑容,
说不定还会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玉烟啊,凌先生肯指导你,是你的福分,要好好把握机会……”
天塌了!!
这个想象让秦玉烟瞬间如坠冰窟,又羞又急,脚下一软,跌坐回床边。
她用力捶打了一下柔软的床垫,却无处发泄心中的憋闷。
坏死了!坏透了!!!
她最终只能再次抓起手机,看着那两条短短的信息,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凌默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可恶脸庞。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想要回复点什么狠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凌默那种“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姿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她只能气鼓鼓地、用力地按下了关机键,将手机扔得远远的,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那个坏蛋带来的一切纷扰。
只是那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无一不在宣告着,那位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方寸已乱,道心……危矣。
就在凌默刚放下手机,指尖还残留着逗弄秦玉烟带来的愉悦余韵时,主卧的方向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氤氲的水汽如同薄纱般率先弥漫出来,带着温暖湿润的、属于颜若初特有的清甜香气,与沐浴露的芬芳交织。
紧接着,颜若初的身影出现在门廊的光影里。
她显然刚沐浴完毕,并未穿着正式的睡衣,而是裹着一件丝质睡袍。睡袍是深邃的墨蓝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袍子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小主,
她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细小的水珠,有几缕调皮地黏在她光滑的脸颊和颈侧。
热水浸润过的肌肤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晕开了胭脂,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卸去了所有妆容,她的五官更显清晰明媚,少了些许平日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洗尽铅华的柔媚与纯净。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肌肤仿佛泛着莹润的光。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性感。
她似乎有些害羞,并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站在门廊处,一只手无意识地拢着睡袍的领口,另一只手拿着一条白色毛巾,轻轻擦拭着湿发。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有的滴落在锁骨窝里,缓缓下滑,没入睡袍更深的阴影处;有的则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悄然隐没。
氤氲的水汽萦绕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刚刚浮出海面的维纳斯,带着水汽的清新与极致的诱惑。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凌默,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似乎也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洗好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一刻的颜若初,将豪门千金的贵气、成熟女性的风情与出浴后的纯媚糅合得恰到好处,如同一颗被温水浸润过的顶级宝石,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吸引力,静静地等待着鉴赏者的靠近。
整个奢华的空间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弥漫开一种暧昧而旖旎的氛围。
颜若初并未在门廊处停留太久,她似乎调整好了心态,拢了拢睡袍的领口,赤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袅袅娜娜地走向开放式厨房旁的迷你酒吧台。
她弯腰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动作间,墨蓝色丝质睡袍的布料紧紧贴合腰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流畅曲线。
湿漉漉的发梢扫过她白皙的颈侧,留下几道暧昧的水痕。
她端着酒杯走过来,并未坐在凌默身边,而是选择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睡袍下摆因她的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更丰润白皙的大腿肌肤,晃人眼目。
“喝一点?”她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端起另一杯,纤细的手指绕着杯壁轻轻滑动。
未施粉黛的脸在酒精和水汽的双重作用下,透出桃花般的绯红,眼眸如同浸在泉水里的蓝宝石,水光潋滟。
凌默端起酒杯,与她隔空微举。
琥珀色的液体在晶莹的杯中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恭喜你,今晚的演出……无与伦比。”颜若初抿了一口酒,红唇沾染了酒液,更显饱满润泽。
她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某种更深的东西。
“颜大小姐的款待,也让我印象深刻。”凌默晃动着酒杯,目光落在她因饮酒而微微滚动的咽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颜若初轻笑,笑声如同酒杯碰撞的清脆回响。
“比起你身边那些……热情的女粉丝和女明星,我这点款待,恐怕算不得什么吧?”
她语气似嗔似怨,眼波流转间,带着试探,也带着自信的风情。
她说话时,微微向前倾身,睡袍的领口随之荡开一个更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其下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女性荷尔蒙,无声地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酸味好像又浓了点。”
凌默呷了一口酒,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在她明媚的脸上和微敞的领口处扫过。
“谁酸了?”颜若初挑眉反驳,却不生气,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斗志。
她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动作带着一丝豪气,更多的却是刻意展现的魅惑。
酒液滑过喉咙,她满足地轻叹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诱人的水光。
放下酒杯,她并未再倒酒,而是用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这个姿势让她颈部的线条拉得更长,如同优雅的天鹅。
湿发垂在一侧,水珠偶尔滴落,在她睡袍的丝质面料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凌默,仿佛他是世上唯一值得凝视的风景。
没有肢体接触,甚至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但空气中涌动的暧昧,却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