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凡的修为虽高,但终究有限,那古老的摄魂铃虽威力异凡,却无法长久压制那两只阴魂猖獗不已的鬼魅。片刻之间,它们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而出,阴影缠绕,狂吼不已,似乎下一瞬便要扑向我。
我早有应对,双手紧握一枚泛着幽暗光泽的桃木钉,心中暗念一声,随即用力一掷。那桃木钉划破空气,带着锐利的破空声,直奔女鬼而去。
只见那女鬼如箭在弦上,狰狞的面孔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尖锐的利爪向我撕去。我猛地一抖手,将桃木钉准确钉在她的胸前。符文微微闪烁着幽幽的翠光,随着钉子深入,她身体微颤一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女鬼似被撕裂了一样,身子顿时被钉飞数丈,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崩散成碎碎的黑影。
与此同时,她的伴侣——那男鬼,也不甘示弱,飘然而至。他修为略逊一筹,不必借助桃木钉也能自主行动,只见他挥动天蓬尺,直击那男鬼。只听“轰”一声巨响,天蓬尺宛如奔雷般劈落,鬼影顿时被击飞,重重摔在地上,微微晃动那脸色苍白、颤巍巍的魁梧身影。
那二鬼夫妻似乎企图隐匿身形,想借残存的阴魂之力逃之夭夭。然而,天罡印上的符文突然一闪,两只阴魂瞬间挣脱束缚,仿佛被抽丝剥茧般咆哮着冲出束缚圈。在此同时,小鬼婴和魅灵如两道光影,左右夹击,把那对怨气冲天的鬼夫妇牢牢困在中央。
彼此的怨气,浓得似要凝结成实质,血腥味与腐败的阴寒在空气中弥漫。死不瞑目的眼神中,满是未竟的怨恨。这个时候,我知道,要让他们尝点苦头,让他们明白,没有退路,只有放手。
我用桃木钉狠狠扎向女鬼,让她重创,鲜血像是被深渊吸走似的从她身上涌出。而那男鬼,也被天蓬尺狠狠一击,退后数步,摇摇欲坠。法器的威力逐渐显露,那两只阴魂的神色中,露出一抹忌惮。
魅灵与小鬼婴紧密封锁每一条退路,将他们的怨气堵得死死的。他们的哀嚎逐渐变得扭曲绝望,怨气越聚越盛,逐渐化作一股令人心悸的邪煞凶意。
我的声音冰冷如霜:“别再挣扎了,无用的。你们的抵抗,只会让我更加不耐烦。再动一动,便是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
女鬼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为何……为何要如此对我!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泪水如断线珠子,一颗颗滚落,扭曲的脸庞已然变得更加狰狞扭曲。
我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朱小姐,我理解你的遭遇。”我顿了一下,“你弟朱思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们一家,为了那一丝财产,为了偿还赌债高利贷,杀戮才会发生。今日,我愿为你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她那扭曲的面容突然崩溃,放声嚎啕。寒风中,那声夜枭般的哭喊刺破天际,她的哭声夹杂着绝望和愤怒,仿佛要撕裂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