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担心他嘛?”,老杨叔将棉袄穿好,快速系好了扣子,又从火炕上拿起自己的烟袋插在腰带上,补充了一句。
“小林子答应我,说过年前会他会回来,今天都大年初七了,我还没有看到他人影,你说我能不担心他嘛!”。
说到这老杨叔不禁想起林冲刚来的时候,整天什么也不知道,连话都不怎么会说,只是嘴上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整个人每天笑呵呵的,给他啥他就吃啥,不给他,他也不要,但一看就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农村的汉子。
自己当时还怀疑过他,要不是二狗他叔确定了他确实是一个傻子,自己也不敢把他留在村里。
本来他突然好了,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找人盯着他,没想到几天不到,他就救回了一个县里的交通员。
要不是自己反复和交通员确认过,走山里那条路是临时起意的,不是敌人用的苦肉计,自己去监视林冲的人都已经想好了。
想到这里,老杨叔仍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些愧疚,而且小林子对自己还那么孝顺,还好自己动作慢了一些,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悲剧。
走出门,门外寒冷的空气打断了老杨叔的回忆。门里的老杨婶还是提醒了一句,“老杨,年纪大了抽完这袋烟就回来吧,这些天你天天在村口等他好几个时辰,我都怕你冻坏了”。
老杨叔没好气的打断到,“行了,我知道了,你这败家娘们真啰嗦”。
门内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有小声的嘟囔声顺着门缝传了出来。老杨叔摇了摇头,顺着村里的小路向村口走去。
“锅的钢、锅的钢、锅的钢”,一阵马蹄声袭来,低着头的老杨叔顿时腰杆挺直,眼神锐利,直勾勾的盯着村口方向。
直到看见两个人穿着八路军的军装,脸上警戒的神情才消散不少。随后又是一阵皱眉,脚步匆匆的向着马蹄声赶去。
“这是出啥事了吗?”,老杨叔心里暗暗想着,“听马蹄声怎么这么急”。
直到两匹马走到近前,才看清骑着马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一身崭新的八路军军装。尤其是前面那个,还左右交叉的斜挎着两个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