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说不说。”
无名山山上,一处简陋的房子内,一个穿着国民党军装的人正在拿着一条鞭子用力的挥舞着,面前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上身赤裸的被绑在房子的一根柱子上。
如果林冲看见了,肯定能认出这个人是自己麾下的战士,只是他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了。
“大哥,这小子又昏过去了,再来一桶凉水把他浇醒吗?”,打人的军装汉子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正在喝着茶水的人问道。
坐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无名山的二当家。只见他瞟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战士,“还有气吗?”
打人的军装汉子用手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应该经不住下一次审讯了。”
“废物”,二当家将手上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让你审问个人都做不好,还要你有啥用。”
这人马上辩解道:“大哥,您是看着的,咱所有的手段都给他上了一遍,但他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二当家站起身,走到柱子旁边,拿起旁边水桶里的水瓢,对着林冲的战士狠狠的一泼,直接把那个战士激的咳嗽了起来。
“这回你能听得见吧,只要你把你们大当家的是谁、位置都告诉我,我能保证你不死,还能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好好想想,毕竟爹妈给的命就一条。”
“呵呵,我命只有一条,但我一直是个人。你爹妈给你一条命,但他们却是生了一条狗。”
二当家愣了一下,没想到挺过整个酷刑的战士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骂他,当时脸就气的铁青。
“他娘的,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说罢,从腰间的枪套中掏出手枪,就要打死这个战士。
“吱嘎”,门被打开了,那个一直跟着二当家的,带着圆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等一下刘桑,其他几个人还在昏迷不醒,就他被炸药炸晕了才被我们活捉,先不要杀他。”
他进来之后,将二当家的手枪塞回枪套中,二当家看了一眼这个人,转身坐回凳子上,面无表情,只是眼睛眯了起来。
“呵呵呵,这位先生,鄙人斋藤千和,清河县特务机关少佐,只要你好好和我们合作,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