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荷战栗的身躯那么一刻也松懈下去,他眨着已经水雾朦胧的眼睛,一手臂擦着还是浸染了一痕迹的湿水。
魏县觉得,或许此刻小队仅剩的队员与幸存者就是这个人继续前行求生的一线生机了。
魏县其实有一点的恼火,为什么这一个末世会先教培出一个接一个重情生死的人,可能为下一个生命而奔赴自己掉或者短暂或者中途的人生生命,简直就是将对方的生命一同记挂在心脏而且更盛过了自己。
然而这一切只是魏县内心的不甘嘶吼,他也没法真的凛然到要将每个人的生命意志给改变,他只想如果再多希望活一下的话,他就可以试图拯救,解救,不会去害怕,去紧张,那总是萦绕心头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后果。
这一边平荷算是把所有情绪都拢紧不外宣了,他看了看餐馆里头已经闯荡到挖掘好地方的幸存者群们,又回看在顾自思索的魏县,忽然急转了话题,说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先不要告诉那群人了,避免慌乱。”
魏县一愣,他点点头,随后又听平荷一声像是急想到的:“对了,也要打通讯器报告回基地我们的情况,到时候不太好回去。”
魏县持续点头就摸了自己身上的小包,那足以攥在手心的通讯器还在闪着电量尚存的光亮,他按了一两下,通讯器就开始嘟嘟的响起来。
直到两个人都沉默非常地看着前边餐馆玻璃光下一群幸存者开扒拉大餐的场景。
“我们记得早上时候就吃饱了吧?这个时间也没过去多少。”
魏县忍不住地吐槽,脸色奇怪地看了一眼通讯器,发现它又在一阵忙音后,匆忙的被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