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咦?怎么啦?。”
陈阮跳下了季折信的怀抱,大大的眼睛有点奇怪也还是闪动光亮,奔过来一看,整个人呆地张大嘴巴,遂也加入了揉头大队。
季折信的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大大的悲伤了。
“哎哟,那对面的气味比这还要臭!”李二蛋揩着鼻子不住吐槽,因为想要用手雷的心思被刘景阻拦于是仍然将魔爪伸去颤巍巍的枝干。
“感觉接下来的情况……会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刘景搬了搬粗大的枝干,看着必定要收拾一番的交叉杂乱,她叹了口气。
“但是保不准还有苟延残喘的呢。”李二蛋艰难地掀了一根,还想着一丝可能。
刘景摇摇头,说道:“有的话……或许我们在去的时候就应该碰见人了的。”
李二蛋闷闷叹了口气。
是啊,还有剩的可能性那就会碰见任意一个狼狈逃窜的身影,跟他们说怎么样的险历,而不是看见一具攀浮在河水上的尸体,睁着空茫的就在之前满是希望的眼睛。
“不过他们这样……我总感觉是发生了什么非常紧迫的情况,否则,太快了。”刘景哽了哽,忽然感觉身后几声踩着水的脚步,她不知为何心中如浅水掀起的波浪一跳,猛然转过头,净对上一双透亮的通红的眼睛。
顿了顿,刘景惊异了起来。
饶是强肃正经了脸色面对那副“你肿么了”的口误加震惊神情,魏县也有点摁不住自己无事发生的招牌,干脆往地上一摔,魏县咳了声,“刚有点情绪不稳定……”
“就就就……又哭了一场吗?”刘景很快注意到泛红的眼尾,紧抿嘴角,她立刻回转身来拍了拍眼前人的脑袋,“下次可不要想这么多了,你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也不用这样多愁善感嘛。”
魏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好久反应过来时已经如石头鼎立了。
并且脑海疯狂@家薇;表示:下次我们一起在脑海抱头哭,请不要在现实上重锤我的泪腺并塞给我一泉水泪,感谢恩。
家薇:已读不回。
不过此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场对话,这支小队除了陈阮与吴狄、云林分别的待在土地上,其他人都开始掰分枝干。
那股气味越发的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