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对呀,真是好奇死了,这到底是谁呢?”曲影延干笑两声,监控头尴尬地往天花板上瞟,
金属外壳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说话的调子都发飘,机械臂在被子底下悄悄攥成了拳。
“对呀~对呀~”沐阳拖长了语调,尾音绕着圈儿,慢悠悠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正好把天花板挡得严严实实。
他虽然没有脸,可那监控头晃悠的幅度、机械臂叉腰的架势,活脱脱就是一副“我笑得正欢”的欠揍模样——曲影延甚至能“看”到他那不存在的嘴角正咧到耳根。
“除了你这个傻得冒泡的家伙,还能有谁?”沐阳说着,机械臂猛地抬起,中指关节绷得死紧,“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弹在曲影延的监控头上。
那力道拿捏得正好,疼得人牙酸,却又不至于真伤着。
弹完他就跟偷腥的猫似的,麻利地从病床上滑下来,驱动轮在地面上“滴溜”转了个圈,还故意用屁股对着曲影延晃了晃。
“呃啊!”曲影延疼得闷哼一声,机械臂“唰”地捂住镜头,监控头的红光晃得跟要熄灭似的,指腹下的金属外壳还在嗡嗡发颤,“艹!你他妈偷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沐阳笑得前仰后合,驱动轮都跟着打颤,监控头的红光闪得像失控的警示灯,
机械臂拍得自己火车头“砰砰”响,“瞧瞧你这怂样!捂着镜头跟个受气包似的!丑死了!”
“住口啊,你这个混蛋!!!!”曲影延彻底炸了,原本泛着柔和蓝光的镜头“嘭”地炸开一片红黄绿混杂的光团,像是电路要烧起来似的。
他猛地扬起机械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风声“咚”地一声砸在沐阳的火车头上,那闷响震得医疗室的仪器都抖了抖。
“啊!!!”沐阳捂着火车头,驱动轮一软,“哐当”一声蹲在地上,监控头的红光剧烈闪烁,活像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嘶~啊~完了完了!肯定砸出坑了!绝对留疤了!我这完美的火车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