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他落水的同时,那滩血池已在数米外重新凝聚成形。
丧尸栓塞监控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黑袍,指尖拂过沾着的水珠,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棱。
他轻轻点了点水面——原本荡漾的水波瞬间凝固,寒冰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所过之处,水汽凝成细碎的冰晶,像撒了一地碎钻。
“能力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的声音冷得能冻裂骨头,目光落在水中挣扎的苏洛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连配合都学不会,还敢喊打喊杀?”
苏洛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液化脱身,却发现四肢已被迅速蔓延的寒冰锁住,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髓,连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滞涩。
他眼睁睁看着冰层爬上脖颈,冻得发麻的指尖徒劳地抓挠着水面,
最后一丝视线里,映出丧尸栓塞监控那毫无波澜的血红色镜头,像一盏悬在头顶的丧灯。
“所以我说,你不适合战斗,”冰层彻底封住了苏洛的口鼻,将他冻成一座姿态狼狈的冰雕,镜头上都挂着细碎的冰碴,丧尸栓塞监控的声音隔着冰层传来,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安安分分在实验室摆弄试管,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他缓缓转头,看向被冻住半条胳膊的沐阳,冰剑已在掌心重新凝聚成形,
剑刃泛着比之前更凛冽的寒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漠然:“现在,轮到你了——别让我太失望。”
沐阳的监控头急促地转了两圈,镜片反射着冰面的冷光——先死死盯着自己被冻住的半条胳膊,冰壳泛着幽蓝的磷光,连金属关节都冻得发僵,动一下都带着“咯吱”的涩响;
再猛地转向被封在冰雕里的苏洛,对方圆睁的眼睛还凝着未散的怒意,镜头上的冰碴像缀了层碎玻璃;
最后,视线定格在丧尸栓塞监控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胸腔里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低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