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闷声把事情办了,本就是季家对不住苏家。
苏家不来闹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而咱们季家从昨天到现在更是屡次有人为难苏软软。
你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周文淑和季云舒母女俩都哭诉着喊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们就是故意的。
“此事若真要分说个对错,全都是我们季家的不是。
以后谁再敢去招惹苏软软就别怪我这个老太太不客气。”
老太太都发话了,谁还敢造次。
……
苏软软刚回院子不久。
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换了一批新的过来。
其中一个管事嬷嬷她在老夫人身边见过。
老夫人明事理,但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苏软软闹这一出的意图。
“老夫人交代了,以后只要不是辱没季家的事情,少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软软在闺中时抄录的金刚经,劳烦嬷嬷替我送给祖母。”
上一世。
她小心翼翼的奉承巴结所有人,可她们对她不是羞辱就是磋磨。
老太太更是偏听偏信,觉得是她仗着苏家嫡女的身份目中无人。
就算她求到门前,都认为是她在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罢了。
而如今她的庇护也不过是逼不得已而已,等季泽明回来。
这些庇护都将是刺向她的尖刀利刃,因此她必须要在季泽明回来之前做好筹备。
一连两天。
她跟青雉都在盘算带过来的嫁妆,与当年母亲的嫁妆相差甚远。
她带过来的甚至不足十分之一。
苏软软的母亲可是富商,当初外祖把万贯家财的八成都给了母亲。
“张嬷嬷,去回禀祖母,我明日要归宁。”
当初秦岚嫁给苏振山时,那百里红妆盛况,她们这些老一辈都是清楚的。
从苏软软嫁进来时的陪嫁就知道不对数,见她开始盘算嫁妆。
张嬷嬷就已经回禀过老太太了。
虽说有头有脸的夫家都不会动用媳妇的嫁妆,但谁会嫌家底厚呢?
“归宁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老夫人早就为少夫人备好回礼和马车了。”
苏软软从嫁妆里面挑出一只上好的翡翠手镯。
“以前听母亲说,这手镯是寺庙供奉的古玉制作而成,放在我这里也是埋没了。
烦请嬷嬷帮我转送给祖母,祝她老人家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