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开始清理现场，将昏迷的异能者一个个带走。

程涵毅拉着锦嫣回到车内，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

“我真的没事。”

锦嫣无奈地任他检查，“这些杂鱼还伤不到我。”

程涵毅稍微松了口气，但眼神深沉：“陆振雄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敢直接动手，说明他已经豁出去了。”

锦嫣点头：“他知道自己完了，所以想拉我垫背。”

她走到窗边，望向远处。

“异调局那边……”程涵毅刚开口，就被锦嫣打断。

“局长是个聪明人。”她说，“他既然选择合作，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后捅刀。这些应该是陆振雄私自培养的力量。”

程涵毅冷哼：“垂死挣扎。”

锦嫣的佛珠又轻微震动了一下。

这次连程涵毅都注意到了。

“它到底怎么了？”他担忧地问。

锦轻轻抚摸佛珠，感受着其中流淌的陌生力量：“有什么东西唤醒了它真正的力量。”

程涵毅握住她的手：“这对你有影响吗？”

“暂时没有。”锦嫣说，“但继续这样下去，不好说。”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微变：“陆振雄一直在研究长生不老的秘密。他可能找到了什么。”

程涵毅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你认为他找到了影响佛珠的方法？”

“不确定。”锦嫣说，“但这串佛珠确实与长生之谜有关。”

程锋这时过来汇报：“爷，所有人都控制住了。经过初步审讯，他们承认是陆振雄直接指派，但都说不知道具体原因。”

程涵毅挥手让他退下，转向锦嫣：“陆振雄必须尽快处理。”

锦嫣却摇头：“再等等。”

“为什么？”程涵毅不解，“他都已经动手了。”

锦嫣抬起手腕，佛珠的嗡鸣声渐渐平息：“我想知道他到底发现了什么。能引起佛珠这种反应的东西，不简单。”

程涵毅皱眉：“太危险了。”

“风险与机遇并存。”锦嫣说，“这串佛珠跟了我两百年，我一直没能完全掌控它的力量。如果陆振雄真的找到了什么……” 她没有说完，但程涵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那就按你的意思来。”

“但必须加强安保。我不会再让今天这种事发生。”

锦嫣微微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她低头看着佛珠，眼神深邃。两百年来，这串佛珠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异常。无论陆振雄发现了什么，都值得她冒险一等。

程涵毅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凝重。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看向锦嫣，“异调局刚传来消息，陆振雄失踪了。”

锦嫣挑了挑眉：“失踪了？”

“半小时前，监控里看不到他了。”程涵毅说，“异调局觉得他可能还有别的后手。”

锦嫣轻轻摇了摇佛珠：“看来，这游戏才刚开始呢。”

佛珠又嗡嗡响了一下，好像在回应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