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凌一身黑西装,站在昏暗树影下,神情肃穆。
他见锦嫣走来,语气恭敬:“小祖宗,不查不知道,这也太闹心了,情况有些复杂。”
“说。”锦嫣双手环胸,目光冷厉。
谷凌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小祖宗,三十年前,白怡是程家,一个远房的养女,身份成谜。她最后一次露面,是在程家老宅聚餐后,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锦嫣瞳孔微缩,脑海中老人的只言片语。程家,果然藏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继续。”她语气平淡,脸上寒霜密布。
谷凌递上一叠加密文件,声音更低:“传闻,她和‘观测者’有关,还掌握了一份足以颠覆整个京圈的秘密。有人说,她没死,只是被藏起来了。”
锦嫣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眉头皱紧。
纸上字迹模糊,但“双生诅咒”四个字刺眼无比。
“程瀚海最近的动向,和这个白怡有关系吗?”她抬头,眼底寒光乍现。
谷凌硬着头皮:“不太确定,但他最近频繁出入老宅,还派人暗中调查涵园这边。”
“呵呵!”锦嫣语气嘲讽,“好一个程二叔,还想要自家侄子的命。”
她把手指捏得死紧,文件边都皱了。
谷凌:“小祖宗,接下来要怎么办?”
“去,查清楚程瀚海,在老宅干什么?”
锦嫣将文件塞回他怀里,语气冰冷,“别让我等太久。”
“好的,小祖宗。”谷凌连转身快步离开。
锦嫣独自站在树下,风吹过,衣角微微晃动。她仰头望向天空,眼神晦暗不明。
程瀚海,若你真敢动他,我不介意让程家再少一个人。
另一边,程家老宅。
程瀚海坐在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玉佩,脸上笑意阴冷。
他对面站着个黑衣手下,汇报声低沉:“二爷,涵园那边加派了人手,锦嫣似乎察觉到什么。”
“察觉又怎样?”程瀚海嗤笑,手指敲着桌面,“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远眺,语气阴鸷:“程涵毅命不久矣,程家总得有个主事人。我不过是提前准备罢了。”
手下低头,欲言又止。程瀚海转头瞥他一眼,冷哼:“怎么,有话直说。”
“二爷,那锦嫣……不是普通人。”手下声音发紧,带着一丝忌惮,“传闻她和异调局有牵扯,实力深不可测。”
程瀚海脸色一沉,手中的玉佩被他攥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