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3%的能量损耗？看来这种低级别的骚扰，对系统来说成本很低。

得想办法让它多亏点本。

她坐进车里，对司机道：“回公寓。”

车子平稳驶离林氏大厦。

她拿出平板，开始查看邮件，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安保主管发来的消息：「大小姐，处理完毕。林娇娇女士已被“请”离，过程中无过激行为，但情绪激动。录像及报告已按您要求发送。」

附带一张模糊的远景照片，是林娇娇被两名穿着制服的女安保员“礼貌”地架着胳膊，塞进一辆出租车的场景。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林默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关闭消息。

【次要干扰单元（林娇娇）已失效。清理完成。】系统干巴巴地汇报，【开始分析下一阶段干扰策略……滋……能量不足……策略库检索缓慢……】

林默没理它。

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让律师整理的、关于林娇娇那家“文化传媒公司”账目问题的初步调查报告。

扫了几眼，她拨通了法务部王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我发给你的关于‘娇颜文化’的审计异常报告，看过了吗？”

“大小姐，刚看完，正想给您汇报。”王律师的声音带着专业性的凝重，“问题不少，涉及虚开发票、关联交易利益输送、甚至可能挪用公款，金额虽然不大，但性质比较恶劣。您看……”

“证据固定扎实，按正常商业犯罪调查流程走。”林默语气平淡，“该报案报案，该冻结账户冻结账户。不必特意通知她家里人，走正常法律程序即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被这“六亲不认”的架势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明白。我会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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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林默挂了电话。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冰冷。

系统想用这种阿猫阿狗来恶心她？

那就别怪她，顺手把这些碍眼的垃圾，一起清理干净。

就当是……给林家正正风气。

也给自己，省点麻烦。

脑内，系统似乎监测到了她的“清理”行为，电流音滋啦作响，像是在进行复杂的计算。

【宿主自主行为：清除低价值干扰单元（林娇娇）。行为动机分析：维护自身利益（70%），维护林氏利益（20%），报复（10%）。行为结果：潜在麻烦减少，环境净化。】它顿了顿，似乎有些困惑，【该行为……客观上有利于减少不可控变量，降低系统维稳能耗……但与‘攻略核心目标’主线任务关联度……极低。评估：中性偏正。】

林默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