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浮夸的表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稳：“仪式感是情绪价值，系统优化是实际产出。两者不冲突。你可以先完成实际产出，再补充情绪价值。”

陆景然：“……”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拿出手机，“行行行！听领导的！周年礼物第一弹：免费技术外包服务！我现在就让项目组负责人联系你，全程听你调遣，保证把咱家基金的后台搞得比证券交易所还溜！”他一边发信息一边嘟囔，“这大概是我送过最…别致的周年礼物了。”

林默看着他一边吐槽一边还是认真安排工作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一天下来，陆景然果然言出必行。他亲自牵线，让林默的助理与陆氏科技最顶尖的AI团队对接，高效地开始了系统优化方案的探讨。林默甚至抽空参加了线上的初步需求会议，提出了具体的技术要求，专业程度让对面的工程师都暗自咋舌。

傍晚，陆景然包下了一家顶楼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俩。餐点精致，气氛浪漫。

“系统优化方案初步框架已经出来了，预计下周能出详细设计。”陆景然举杯，烛光映在他带笑的眼里，“第一份礼物，验收还满意吗，林总？”

林默与他碰杯，浅浅一笑：“效率符合预期。初步方案逻辑清晰。满意。”

陆景然放下酒杯，故作神秘地眨眨眼：“那么，现在开始…情绪价值补充环节。”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质地的小盒子，推到林默面前。盒子是深蓝色的，没有任何logo，看起来低调而考究。

林默挑眉，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链子纤细精巧，吊坠的设计却极其独特——不是常见的钻石或宝石，而是一小片长方形的、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黑色高科技陶瓷片，像是某种微缩的芯片。陶瓷片正中，用极细微的激光雕刻着一行清晰的二进制代码：0。在代码的右下角，镶嵌着一粒极其微小、却无法忽视的、带着温润光泽的银白色金属点，那材质…和林默一直戴着的、那枚由系统残骸和母亲簪子熔铸而成的戒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