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李泽玉把骆驼玉漏一摆,开始刷书。
她看书很投入,生怕一不小心烧脑过度引起病发,到时候可不要东海道没去成,自己先嗝屁了。
“姑娘。你那个怪病,也真的是奇怪。普天之下没有听说过你这样的。我听说外面奇人能人很多。要不要趁着外出的机会,找个大夫给你调理一下?”木莲是知道她这个症候的,趁机念叨。
李泽玉一脸摆烂:“算了,算了,随缘吧。我这病,连我自己都叫不清名字。怎么好找大夫说。横竖也就是注意着点不要长时间动脑子罢了。那不是正合适我这种咸鱼么。”
木莲很无奈:“姑娘,你是不知道你发病的时候多可怕……”
李泽玉道:“还行吧?”
“那个脸蛋红得滴血似的,太艳丽了些。却又快不行了。那真的是很吓人的。”木莲比比划划的。但看到李泽玉已经开始翻书了,也就识趣,不说话,悄悄退开。
李泽玉刷书刷得很愉快。
歇了三轮,日落西山,就看完了一本东海道的历任知府知县履历生平。这些人物记录,有一些不过寥寥几笔,有一些浓墨重彩,但透过书页之间,看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蓝徽到家的时候,人还没进门,听到咯咯笑声。他以为有什么客人来了,还问:“有人来了,怎么不到外面花厅去陪着。在自家院子书房里见?是很亲的人么?还是岳母来了?”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么几个。
谁知道底下回道:“没有客人来啊。夫人自己在屋子里看书。看了一下午了。”
蓝徽莞尔:“这么投入么?”
进了屋,就看到李泽玉歪在罗汉床上,手里举着一本书,看得投入,一边发笑,一边扭来扭去。
蓝徽忍不住道:“咦,好大一条蛆。”
李泽玉应声放下书本子,坐起来:“什么蛆,你说谁呢?”
“谁对号入座我就说谁。”
结果话音未落,眼前一黑,李泽玉从罗汉床上跳下来就要揍蓝徽。蓝徽趁势把她拦腰抱起,原地转了个圈圈。李泽玉尖叫,书本子“啪”的摔地上,于是叫得更尖锐:“我的书!我的新书!!”
蓝徽把没有穿鞋袜的她放回罗汉床上,自己弯腰把书拾了起来,“看什么呢?东海道谈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