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们傻眼了：“这就打完啦？”

“好苦命。”

皇后瞥了一眼满脸同情的那美人，道：“那可不苦命，被他们无辜连累的下属更苦命。本来是良民，裹挟成了暴民。”

李泽玉也深表赞同：“就是咯。情天恨海容易，按捺下自己的欲望，为天下女子表率，做好后宫之主很难。别说做好后宫之主了，做一名规行矩步的淑女，也不容易的啊。”

不动声色的托了在场所有女性一把，大家被夸得浑身暖洋洋、飘飘然，有一个算一个，面露微笑，点头不已。

聊至天色近黄昏，皇后道：“今天是皇上到宁坤宫用晚膳的日子，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改日再来，跟大家多说说话。宫里多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李泽玉乖巧答应，跟着妃嫔们一块儿散去。

到了门口，听见有人吵闹。

守门太监不耐烦的语气道：“顾王妃，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请回吧。等会儿皇上就要来宁坤宫了，您也不想见到皇上吧。皇上可是下了命令，不许顾家人进后宫了的。”

成思茵柔嫩的嗓音，掐得很尖，有种怪异甜腻：“你就让我进去见一下娘娘嘛。我保证，就是送个年礼，马上出来。”

“哎呀，娘娘实在没空。也明说了，她不缺这份年礼。请回吧。”

“砰”，宁坤宫的侧门，当着成思茵的面关了。她领着两个抬了年礼来的粗使丫鬟，站在门口，满脸愤怒和不甘。

道遇疯狗而不撩，过瓜田而不整履，属于本能，李泽玉放下帘子。

听着成思茵很大声抱怨：“他们怎么都不让着我一点，我都这么惨了！”

李泽玉：……

本来想要擦肩过去的，成思茵拦在路中间，郡主仪仗又大，过不去。

开路太监道：“顾王妃，请让开。”

成思茵撇着嘴，站到了道旁去。

正好透过车子的窗，看到里面李泽玉的侧影。

隔着帘子，两人四目交投。

李泽玉：“……”

既然都被发现了，索性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