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曾想设计接近萧夜宸,即便不死,也定会被囚禁终身。
可没想到,萧夜宸自那日从偏殿离开后,既没有下旨处死她,也没有派人将她关押,反倒像是忘了她这个人一般,放任她在皇宫的小范围内自由活动。
没有侍卫看守,没有宫人监视,却也没有半分关怀
—— 这份 “自由”,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漠视。
昊雨裹紧了身上的素色棉袍,踩着薄雪走到了花园。
冬日的花园早已没了往日的姹紫嫣红,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只有几株松柏还透着点绿意,积雪压在枝头上,倒也别有一番清冷的景致。
她缓缓走到曾经开满牡丹的花坛边,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泥土,
—— 这里曾是北齐皇宫最热闹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能散心的角落。
“呵,还有心情在这赏景?真是不知廉耻!”
尖锐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花园的寂静。
昊雨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便看到许月带着侍女翠儿,踩着锦靴踏雪走来,脸上满是鄙夷。
昊雨攥紧了袖口,终究还是按捺住心头的恨意,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平静:“见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