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砚颔首,“让侯小乙想办法,控制住‘沉香阁’的东家,或者能在香上做手脚的工匠。不必拷问,只需让他们暂时‘消失’,或者让下一批供给那宅院的‘安神香’,出点无伤大雅却又不得不让人前来查验的‘问题’。”
香饵悬鱼,引蛇出洞!
只要那宅院里的人因为“安神香”的问题派人出来,或者不得不与“沉香阁”直接接触,他们就有机会抓住更确切的把柄,甚至跟踪找到西南山庄的确切位置!
“此计甚妙!”秦绾抚掌,“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欲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她回头,见裴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此事需极其隐秘,动用最可靠的人手。‘烛龙’经营多年,绝非易与之辈,务必小心。”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却让秦绾心头一暖。
“我知道。”她看着他,目光坚定,“你放心。”
她轻轻抽回衣袖,快步离去。
裴砚看着她消失在殿外的背影,缓缓收回手,指尖蜷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衣袖柔软的触感。
香饵已下,就看鱼儿何时上钩了。
而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他们二人,一个于幕后运筹,一个于台前奔走,默契已然深入骨髓。
夜色渐浓,一场新的较量,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