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秦绾声音转冷,切入核心,“那个真正的瑞王遗孤,男婴,现在在何处?”
端妃浑身一僵,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实的茫然与恐惧:“孩……孩子?臣妾不知!臣妾只知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个身份特殊的孩子,具体是谁,藏在何处,此等核心机密,他们绝不会让臣妾知晓!臣妾……臣妾只隐约听他们提过一句,说那孩子是‘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绾心头猛地一跳!皇宫?京城?还是……他们身边?
线索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与你接头之人是谁?‘烛龙’在宫中的内应,除了你,还有谁?”秦绾继续逼问。
端妃泣不成声:“与臣妾接头的,一直是那个掌事宫女,她也是被胁迫的。至于其他内应……臣妾地位低微,实在不知。只知……只知他们能量极大,宫中各处,似乎都有他们的眼睛……”
审问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端妃所知有限,除了证实西苑鹿台血祭的计划和李虔知晓秘辛外,并未能提供男婴下落及“烛龙”核心成员的关键信息。但她的供词,却印证了“烛龙”势力对宫廷的渗透之深,以及其计划的疯狂与周密。
最终,秦绾下令将端妃暂时软禁于毓秀宫,严加看管,对外则宣称其凤体违和,需静养。
端妃被带走后,殿内重归寂静。珠帘微动,裴砚缓步走出,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未全然说实话,但‘灯下黑’一词,值得深思。”裴砚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整个皇城布局。
秦绾走到他身边,蹙眉道:“皇宫大内,京畿重地,何处才算‘灯下黑’?莫非那孩子,真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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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沉默片刻,指尖最终在舆图上点了三个地方:慈宁宫旧址(如今空置)、皇家藏书阁文渊阁、以及……他们此刻所在的养心殿。
“这三处,一为废后旧居,一为清贵之地,一为帝王起居之所。看似戒备森严,实则人员繁杂,往来频繁,若想藏匿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孩子,并非没有可能。”裴砚声音低沉,“尤其是文渊阁,藏书浩瀚,阁室众多,又有大量修撰、抄书吏员出入……”
秦绾眼中精光一闪:“我明日便以整理典籍为名,亲自带人搜查文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