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正浑身一颤,兀自狡辩:“陛下!臣冤枉!定是有小人构陷!”
“构陷?”秦绾淡淡开口,将墨羽搜出的那些“预测题”和从被控制死士身上找到的、带有刘文正府上隐秘标记的银票,放在他面前,“刘大人,这些,也是构陷吗?你指使死士,散布流言,甚至试图在春闱中行舞弊构陷之事,其罪当诛!”
看着铁证,刘文正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瘫软在地,老泪纵横:“陛下!娘娘!臣……臣也是一时糊涂啊!臣只是不忍见圣贤之道被杂学玷污,不忍见朝堂被寒门糙汉充斥……臣……臣都是为了朝廷纲常啊!”
“为了纲常?”裴砚语气冰冷,“你可知,你此举若成功,寒的不是几个学子的心,而是天下寒士对朝廷的期望,是帝国选拔真才的根基!你口中维护的纲常,不过是维护你们少数人特权的遮羞布罢了!”
他不再多看刘文正一眼,对殿外道:“押入天牢,候审。”
处理完刘文正,裴砚与秦绾走出偏殿,东方已露鱼肚白。贡院方向,依旧寂静,但那里的战斗,同样惊心动魄。
“第一场,应该快结束了。”秦绾轻声道。
“嗯。”裴砚望向贡院,“接下来,就看这些学子们的真才实学了。但愿……朕这番苦心,没有白费。”
风起贡院,学子运笔如飞,前途未卜。
暗夜擒魍,帝后雷霆手段,肃清阴霾。
晨曦微露,帝国的未来,正在那一方方狭小的号舍中,被重新书写。
(第两百一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