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卷文书：这是《北疆新约》草案。所有城镇自治，共同组建北疆联盟，对外一致，对内互通。

周莽粗略浏览，越看越是心惊。这份条约打破了数百年的等级制度，提出了一套前所未有的治理体系。

荒谬！他将文书掷于地上，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林枫轻笑，我只是在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秩序。周将军，你难道还没看清吗？朝廷无力管辖北疆，蛮族虎视眈眈，百姓流离失所。再这样下去，北疆必将大乱。

周莽沉默不语。这些他何尝不知，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加入联盟，你仍然是黑石城守将，享有高度自治。林枫继续道，联盟军队由各城镇共同组建，军费共同承担。商贸互通，技术共享...

够了！周莽猛地站起，我周家世代忠良，绝不会与你这等反贼同流合污！

林枫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吧。不过临走前，我想请将军看样东西。

他拍了拍手，亲卫立即抬上来几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周莽与蛮族往来的密信！

这些...周莽脸色骤变。

将军应该很熟悉。林枫语气转冷，通敌卖国，按律当诛九族。我若将这些证据送往京城，不知周家还能不能保住之名？

周莽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他这才明白，林枫早已掌握了他的把柄。

你...你想怎样？

很简单。林枫站起身，目光如刀，要么带着你的部下加入联盟，要么我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何去何从，将军自决。

周莽陷入天人交战。投降意味着放弃多年经营的势力，不投降则身败名裂。更可怕的是，他注意到城墙上自己的部下们，似乎已经被林枫说动。

将军！周武突然快步走来，低声道，刚收到消息，节度使已经下令，要我们与靖北军死战到底，但援军...不会来了。

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周莽长叹一声，单膝跪地：末将...愿听殿下差遣。

林枫上前扶起他：周将军请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共同守护北疆的兄弟。

这一幕被双方将士看在眼里，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兵不血刃收服守备府，这个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