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毫无悬念的遭遇战。巴图尔及其麾下百名蛮兵奋力抵抗,很快被斩杀殆尽。韩雄的亲兵也死伤惨重。最后时刻,那络腮胡将领护主心切,被周莽一矛刺穿胸膛。韩雄本人则被周莽生擒,拖于马下。
城内的战斗在午后基本平息。临渊堡,这座号称北疆最坚固的堡垒,在林枫精心策划的谋略和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日即告陷落。
镇守府大堂内,韩雄被五花大绑,押解上来。他披头散发,铠甲破损,狼狈不堪,再无往日一方枭雄的气概。
林枫端坐主位,周莽、赵虎、陈影等文武分列两侧。
“韩雄,你还有何话说?”林枫声音平淡,却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
韩雄抬起头,惨笑一声:“成王败寇,夫复何言?只恨我优柔寡断,未能早下决心!”
“你若早下决心,无非是让这临渊堡多流血,让你韩家早日族灭而已。”林枫冷冷道,“私通蛮族,背叛家国,依律当如何?”
身旁掌管军法的参军立刻高声回答:“依《大燕律》,通敌叛国者,主犯凌迟,株连三族!”
韩雄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林枫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堂下那些被俘的临渊堡将领,其中不乏面色惶恐者。“韩雄罪大恶极,不容宽贷。即刻拖出,明正典刑,悬首城门,以儆效尤!其直系亲族,成年男丁皆斩,妇孺贬为官奴。”
命令一下,韩雄顿时瘫软在地,被如狼似虎的卫兵拖了下去。
“至于尔等,”林枫看向那些俘虏将领,“助纣为虐,本应同罪。但念及大多受其蒙蔽胁迫,且临阵倒戈,有功于破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一律削去官职,编入苦役营,效力三年,以观后效!”
这些将领本以为必死无疑,闻言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
处理完首恶和从犯,林枫起身,走到堂外,看着正在清理战场、安抚百姓的军队,沉声道:“传令,将韩雄罪状及伏法之事,昭告北疆全境。自即日起,北疆境内,所有私兵、堡寨武装,限一月内至各地官府登记造册,听候整编。逾期不报者,隐匿兵力者,均以谋逆论处!”
他的声音透过初定的尘埃,传遍刚刚经历战火的临渊堡,也即将传向北疆的每一个角落。
“此间事了,北疆内患已除。”林枫的目光投向北方那无垠的草原,那里,还有一条漏网之鱼,以及最终的隐患。“接下来,该是彻底解决蛮族问题的时候了。”
北疆的天空,在经过一连串的血火洗礼后,终于显露出一统的清明,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和平,尚未到来。草原深处的狼王,虽已受伤,獠牙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