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二皇姐呢?怎么不见人影?不会在里面哭得不敢出来吧?”
卫玄左顾右盼,说罢抬腿就要去里面一探究竟,他还没当众看过有人被打板子呢。
“卫玄!你够了!”
云妃忍无可忍对卫迎山的小狗腿子怒吼出声,淑妃平时是怎么管教儿子的,这么惹人烦。
“吼我,云母妃居然吼我,我又没做错事!”
在卫迎山回宫之前,卫玄俨然宫中一霸,辈分比他大的不和他计较,与他同辈的兄弟姐妹又打不过他。
更重要的是他有个厉害的母妃和外祖,再闹腾,其他人也只能避他的锋芒,可不是什么会忍气吞声的性子。
打板子也不看了,哒哒哒的就往外跑:“本皇子要去找母妃做主,哪有代人管教儿子的!”
“胖儿回来,先看完打板子再去告状不迟。”
卫迎山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有些心虚的云妃,宫中除了皇后娘娘就只有淑妃能压她一头,在她还是贵妃时和淑妃就一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现在嘛……
淑妃能彻底压制她,不过正事要紧。
卫玄果真听话的回来,气鼓鼓的瞪着肿得核桃似的眼睛。
“气什么,等下回去告完状去校场找我,继续练摔跤。”
有些东西不值得自己生气。
小孩儿瞬间喜笑颜开,他决定不和大皇姐单方面绝交了!
在千呼万唤中,长条凳终于就位,褪去华服一身素衣的卫宝画面若死灰的趴在长凳上,紧紧的咬着嘴里的帕子,闭眼不看众人。
啪!
啪!
啪!
是明章帝下的圣旨,负责行刑的内侍不敢手下留情,板板到肉,声音听得人胆战心惊,不一会被打的地方便已经血肉模糊。
有人别开眼不敢再看,对明章帝的畏惧也是愈发深,对自己娇滴滴的女儿都能下此重手,岂不令人胆寒。
滴滴冷汗从卫宝画额间滑落,臀部上传来的痛楚席卷全身,痛得她想大声的哭出来,可嘴里却被塞了帕子,仿佛在上演一场无声的默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