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只要殷小侯爷能拿出同等的诚意,本宫自然有法子解决你的困扰。”
“府上有许多待处理的半成品,想来大公主会喜欢。”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之色,一来一往间便把事情敲定下来。
一侧的卫玄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又是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殷年雪还要出城办事,没再耽搁,城门守卫军认识他,把坐骑绑在城门边也不怕丢,而后舒坦的趟进马车补眠。
长舒一口气,还是马车适合他。
等马车走远,卫迎山带着卫玄悠哉悠哉地往城内走,好不容易出一趟宫,坐在马车里多无趣,就得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走逛逛。
说不准还有什么意外之喜。
至于是什么意外之喜?
看卫玄就知道。
“舅舅?”
既出了宫又平白得了一杆枪的卫玄,正欢快地咬着路上买的小食,吃得牙不见眼。
哪知目光一扫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变得食不下咽,赶紧往卫迎山身后躲起来。
卫迎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袭素白锦袍,身形颀长的青年站在一处小摊前翻看什么东西。
“看到你舅舅了?”
她可没听错这小胖子下意识的称呼。
心里却在思量,这就是都察院右佥御史沈青玉?
上辈子对卫玄这位舅舅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原因无他,这位右佥御史大多数时间都被明章帝派去外面巡查百官,很少在京城出现。
但凡在京城出现就是有人要倒霉,犯的事板上钉钉,不是抄家就是灭族流放。
这么得罪人的活计可谓是给他招敌无数,偏偏这位沈御史自身硬,后台也硬。
多年下来毫发无伤,反倒是让所有心里有鬼的官员忌惮得很。
“是我舅舅。”
卫玄躲在她身后小声的回答,犹如老鼠见了猫,生怕被自家舅舅发现。
“既然是你舅舅,过去打招呼就是啊,躲着做什么,他还会吃了你不成?”
“他真会吃人的,凶得很!”
闻言卫迎山疑惑的看向白韵:“沈大人怎么着他了?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