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儿别丧气,你再练个十几二十年总能达到老子这个水平,现在好好的挨揍就行。”
卫迎山表示不和他一般见识。
跟在岑临漳身后往内堂走:“上回二当家应该从杜秀才处得知了我交代他办的事,还得请您帮我一个忙。”
“山儿只管说就是。”
中年文士温和的看着面前自己一把手带大的孩子,见她面露犹豫,温声道:“可是与淮阳王世子有关?”
“是与他有关。”
“那便是了,我让人出京去探查了一点消息,山儿可要听听?”
闻言卫迎山一愣,随即笑着道:“还是二当家懂我。”
想来临漳自那日从酒楼见过杜礼舟后便着人出京去淮阳那边探查消息,也没问他为何会如此笃定自己的想法。
“回来的消息说淮阳王世子很不受淮阳王待见,生母在世时还有所顾忌,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生母去世没多久淮阳王新娶了一任妻子,待继室生下次子,一直找机会想废掉他的世子之位,扶持次子上位,不过萧屹并未犯错,废世子之事就一直搁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