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不过闹事的不是这位少年,咦,朱老五呢?”
前去报官的百姓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也不见耍无赖不成就要动手打人的朱老五。
旁边有人提醒:“喏,被人打趴下了。”
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不加掩饰。
在周围百姓的讨论声中,卫迎山和为首的人大眼瞪小眼,干笑两声。
刚刚询问是不是她闹事的官兵就是这人的属下,这么早就带人出来巡街,看来是真的被罚了。
女老板见官兵过来,赶紧上前说明原委,神色恳切:“这朱老五赖账不成,恼羞成怒要对奴家动手,多亏这位客人路见不平,还请官爷不要追究这位客人的责任。”
殷年雪闻言缄默片刻,他能追究这位什么责任,很快从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和女老板的解释中了解事情原委。
睨了眼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问道:“他欠你多少银子?”
“二钱。”
女老板刚想说算了。
这事已经连累其他客人,朱老五也被打得起不了身,两两相抵,都不要再追究。
便看到为首这位年纪不大的官爷挥挥手。
马上有官兵上前,蹲下身从朱老五兜里掏出二钱银子。
直到接过二钱银子,女老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道:“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老板,该是你的银子就是你的,不用怕拿着就是。”
卫迎山抄着手走近。
对一本正经的某人挤眉弄眼,殷小侯爷不错啊,办案简洁明了,是非分明。
让属下先将在地上哀嚎的朱老五送去医馆,殷年雪干脆也在馄饨摊子坐下。
客气的朝颇为无措的女老板道:“烦请来碗和他们一样的。”
待女老板离开,他才好奇的问道:“你不是今日要去东衡书院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