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规定,以往不是闹市才不许疾驰么。
“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魏小山,家住……”
“家住哪里?”
“家住城南青山镖局。”
“为何要骑马在城内疾驰?要是马撞伤人你负得起责吗?”
“我不知道这条道不能疾驰,下次会注意的。”
“前日贴出的告示,官府还敲锣打鼓让大伙儿去看,你既住在城南又岂会不知。”
“……”
她是真不知道啊,无奈的叹口气:“我已经知道错了,不知官爷可要如何处置?”
为首的官兵目光落在朝他不停哈气的骏马上,一板一眼地道:“按规矩要将你的坐骑带回衙门。”
嚯!
卫迎山瞪大眼睛:“带它回去有什么用?它懂什么?还能从它嘴里撬出几句话或是打它板子不成?”
“一切都是按规矩办事。”
说罢便要上来牵马。
当她好欺负?
只说要把奔霄带回衙门,也没说什么时候还回来,意思不就是要永久将奔霄扣押。
不罚她这个驭马的主人,反而扣押坐骑,要是再察觉不到不对劲,她就是傻子!
卫迎山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拿缰绳的手,似笑非笑道:“哪有不扣主人扣马的,你们这项规矩定得很没有道理,我的马不能让你带走。”
为首的官兵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微变,随即严厉地斥道:“你知道不配合官府工作,是什么后果吗?”
说罢一挥手后面的官兵便一拥而上。
将一人一马团团围住。
兵马司的是吧?卫迎山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不废话,直接翻身上马,大有他们动手就骑踏过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