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宫文顿时摩拳擦掌,面上一片跃跃欲试之态:“过来找麻烦的?还是山儿知道心疼老子,特意找点事给老子做,今日便让吾好生松松筋骨。”
过来报信的武叔,瞧着自家大当家想要大展拳脚的模样,紧接着补充:“殷小侯爷正好过来还马车,与他们撞上。”
说到这里武叔停顿一瞬,才继续的道:“我本来以为殷小侯爷应当不会管这等事,正要将人打出去,结果对方不但管,还管了个彻底。”
至于是个什么样的彻底法?
对方起先还完马车便要离开,看到一群人来势汹汹的站在镖局门口,并没有要出面的打算,等人闯入镖局大门,这才站出来。
说他们私闯民宅,按大昭律应当被扣押回衙门待审,恰好彼时巡街的官兵路过,直接将人全部带走。
找麻烦的那群人还是他故意让镖局的兄弟激怒,才闯进来的。
从事起到事平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还让人挑不出任何错,一劳永逸的解决。
听完他的话,南宫文咋舌:“看不出啊,这白皮小侯爷还真有两把刷子,山儿鬼精鬼精的,连她的朋友也不逞什么来着?”
“不遑多让。”
岑临漳淡淡的补充,“恭庆伯府的?”
“恭庆伯府的四公子余震庭。”
余震庭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又栽到了殷年雪手上,他带着人去镖局本意是让镖局交出打伤他兄长,却还能逍遥法外的魏小山。
带着家丁围在镖局门口,并没有闯进去的打算,毕竟这是在京城,天子脚下。
镖局的位置并不偏僻,周围人来人往,真闯进去他并不占理。
哪曾想这群跑江湖的一个个架子比他还大,不交出魏小山不说,还态度恶劣,说出的话不堪入耳,余震庭哪里能忍,直接带人闯进去,下令便要将镖局打砸了。
结果殷年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以私闯民宅破坏百姓财物为由叫来兵马司的官兵,又把他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