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山,有你的信。”
信?
还是两封信,一封从淮阳那边送来的。
一封则是成功进入石鼓书院当藏书阁管理员的杜礼舟送来的。
坐在房间将信拆开,细细查阅起来。
越看神色越亮,很快眉梢漾出笑意,只是这笑却不达眼底。
有的人是时候该解决了。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淮阳王府。
“朱先生,人手可已安排妥当?要是被发现……”
“您放心,皆是死士,不管事成与否定不会与您产生任何关系。”
————
“今天下午考核的是乐、礼、御三艺,报名该三艺的人,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还请回到斋舍做好准备,考核乐和御时可用书院准备的乐器和马车,也可用自己的,并无特定要求。”
“御是六艺中危险性最高的,你们在骑马与驾驶马车时定要小心为上,切勿因为想得一个好成绩,置自己的安全于不顾。”
钱夫子交代完注意事项,便先行离开。
有小厮在讲堂门口探头探脑,是汾王府的人,许季宣起身走出去。
没过多久表情颇为难言的走进来,问在座位上埋头练字帖的人:“书院马厩的大花马是你的坐骑?”
“是我的,怎么了?”
卫迎山头也没抬,她早上才去看过奔霄,喂了许多草料,马倌?对它赞不绝口说它很听话,想来没什么问题。
“府中小厮说,有一匹大花马差点将喂草料的马倌?踩伤,不止如此还将其他马的草料打翻,挣脱缰绳要往外跑,马倌?控制不住,这会马厩那边乱做一团。”
还不让他的坐骑吃草料,这霸道的性子在马中也是独树一帜。
“……”
只见原本淡定的人,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马厩跑,要真如许季宣所言,奔霄的行为很反常。
后面的孙令昀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看到小山的脸色,心里一紧,对一侧的许季宣道:“还请许世子去找个兽医或是大夫去马厩。”
说罢匆匆地追上去。
许季宣不是蠢的,很快明白其中关窍,脸色骤然冷下来,赶紧让府上的小厮去外面寻大夫。
也跟着走出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使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