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气氛一时沉滞下来,淮阳王也没想能讨论出个章程,毕竟选择权已经不在他。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世子只能出在剩下的两个庶出儿子里。
而这两个儿子向来存在感不强,不管是天性不爱争抢还是养精蓄锐,他都不了解,只能先从其他人口中了解一二。
“立嫡立长,属下觉得铭公子可立为世子。”
有人主动站出来打破沉滞,很快书房内便响起激烈的讨论声。
淮阳王府两名等同于隐形人的庶出公子,也正式活跃在众人的视野中。
很快淮阳的消息也传到了卫迎山耳里,不出意外,淮阳王选择保下淮阳王妃,将事情压下,但要将此事压下必须看朝廷的态度。
再怎么说萧屹也是朝廷亲封的世子,淮阳王妃的作为无异于在打朝廷的脸,淮阳王只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和朝廷进行交涉。
以求朝廷不追究此事的同时,还不能将事情真相对外公布,给他留些脸面。
至于给出的诚意是什么……
卫迎山两指捏着笔转得飞快,嘴角微翘,首先继承人肯定会让朝廷挑选,其他军事、财政、商贸等方面给出足够的利益。
想来不久后国库能有一大笔收入。
一箭三雕到此时也算大功告成,待新世子确立,后续再安排一二,淮阳那边不会再生意外。
这般想着,手上转笔的动作愈发快。
结果乐极生悲,带着半干墨水的笔刷的一下从手上飞出去,好死不死飞人脸上。
突发的意外让原本有些喧闹的讲堂内顿时鸦雀无声,同情的目光奇奇看向前面闯祸的魏小山。
他只怕要完。
“小山,你、你的笔打到沈御史的脸了。”
坐在后面的孙令昀眼睁睁的看着笔从小山手上飞出,不偏不倚的甩到沈御史脸上,看得他心惊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