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出现在书院门口,作势要翻墙进去,这模样可不就是夜不归寝。
车厢内的岑临漳听得这话一掀车帘,便和一双灵动的眼眸对上,随即平静的对大惊小怪的南宫文道:“她还能出什么事不成,消停些,咱们是受人所托过来干正事的。”
还好意思说,山儿这一身翻墙不爱走正路的本领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他以前可没少被两人联手弄得焦头烂额,到处收拾烂摊子。
见南宫老二居然和二当家说自己坏话,卫迎山冷哼一声:“我没有念书的样子,你一个大字不识的莽夫有,告状精!”
“嘿,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有本事你在书院打我。”
瞧着她这欠揍的模样,南宫文只觉得拳头发痒:“嘿!”
“算了,不和你个死孩子一般见识,老子今日是来办正事的。”
办什么正事?
自然也是这死孩子给他们找的事。
车厢内的严映笑着朝卫迎山拱手解释道:“这半月多亏魏兄家中收留,今日重返书院便劳烦岑前辈和南宫前辈过来跑一趟。”
他本来是想到外头寻人充作自己的父亲来书院,结果镖局的两位前辈知晓情况后,主动说要帮忙。
这种事有人能帮忙他自然不会推辞。
“倒是忘了你停课的截止日期,那你们快些进去,不过沈御史这会儿应该还在城中,只怕进去后要等上一等。”
卫迎山也朝他拱拱手,还不忘给坐在车辕上驾马车的南宫文扎刀:“二当家假装严映他爹,南宫老二你不会是他们请的车夫吧?”
“……”
成功将人气得眉毛倒竖,心满意足的走到自己早就瞄好的墙边。
足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瞬间从地上出现在墙头,很快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