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四面各有台阶,不需要绕道,师生二人不紧不慢的往上爬。
台顶有一间屋子当值时用来休息。
空地架着一台由多层环规和窥管组成的硕大圆形浑仪,仪体下由四龙柱、一云柱支撑,看上去浑然天成。
“这个叫浑仪,用来进行天体坐标测量?。”
卫迎山好奇的走过去上下打量,底座居然还有沟槽,她没猜错的话浑仪应该得靠水力运转,果然天象学说妙不可言。
见他虽好奇却没有擅动,董藏愈发满意,就怕那种不知轻重的学生,看到自己从未见过新鲜事物,迫不及待上手。
解释道:“转动浑仪上的双环,观测者通过浑仪上的窥孔看天上的星辰,除了被遮挡的天区,可以观测任何天区。”
“浑仪下置的水槽有何用处?”
“平时想要模仿天体运行测定时间,可注水激轮,令其自转,除了可以展现星宿的运动外,还能展现日升月落。”
闻言卫迎山似懂非懂地点头,她才接触到这个,暂时还不太明白。
睁着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看向董藏:“学生前面按您的要求每日记录天象,原以为已经入门,今日过来钦天监才知自己是连皮毛都没学会。”
“还请董监正教我。”
前面和周灿拿天气打赌能赢,一是她确实从云层中还有动植物的反应琢磨出些门道。
二则是借着上辈子的记忆,两者相结合才能稳赢,稍微复杂一点的天气情况还真不敢说看得准。
哦,还有一点,周灿那家伙输得上头,基本是跟着她的节奏走,完全不过脑子,想不赢都难。
所以后面和其人打赌,为了避免有人过脑子不按她的节奏来,选择的是赌稳赢的每日饭堂菜品。
“无须谦虚,从交给我的天象记录来看,你于观天象一途极有天分,大多数时候观天象都需要借助仪器才能保证准确率,你却只凭一双眼睛就能做到。”
“那学生便收下董监正的夸赞,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天分,只是在您老面前还是得谦虚一点,免得还没开始学东西就自满上。”
谁不喜欢被夸,卫迎山十分开心,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