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时不时的扎心之言,许季宣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辩驳:“我自幼身体不好,不适合习武。”
“哦,原来是根骨不佳,学不会啊。”
“说了是身体不好。”
卫迎山敷衍地点点头:“行,身体不好就不好,长这么高的个儿。”
“居然中看不中用,啧啧。”
不是,他为什么要和昭荣争辩这个,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许季宣决定闭嘴。
一路上木着脸缄口不言。
等二人到养心殿,行完礼站好,明章帝看出他们间氛围有些不对
昭荣还是和往常一样神采奕奕,脸上笑意盈盈,至于同行的许季宣,这孩子面上不显却也能看出他情绪不高。
难不成……
不免又仔细盯着两人看了两眼。
“昭荣你怎会和许世子一起过来?”
“儿臣在宫门口看到许世子,便顺路和他一道过来给您请安。”
闻言明章帝眉头微拧,不知在想什么。
已有前车之鉴的卫迎山看到自家父皇这表情直觉不好,赶紧解释道:“儿臣和许世子真的是在宫门口恰好碰到,殷年雪当时也在,父皇您要是不信可以问他。”
陛下不信什么?
一侧的许季宣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疑惑,很快琢磨出什么,悚然一惊,吓得往旁边挪动位置,扯开和昭荣的距离。
可别和他想的一样,那简直太可怕了。
卫迎山也不逞多让,睨着他目露嫌弃:“嘿,你居然还端上了。”
两人的反应被明章帝看在眼里,情况应该和他想的不同,不免失笑:“你们倒是关系好,正好在书院相互间也有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