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风凛冽。
从斋舍去往讲堂上课的路上,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冷的得牙齿咯咯打颤。
“京城的冬天一直这样冷吗?”
从斋舍去讲堂的路上,严映忍不住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裳,问同样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周灿。
他是今年才来的京城,对往年冬天的情况不太了解,甚至连厚衣裳都没带几件,身上现在所穿还是找魏小山拿的。
至于为什么找魏小山拿?
与他交好的学子,都是来自外地,没有多余的衣物,周灿这些二代的衣裳则是太过贵重,只有魏小山衣服既多又日常。
拿到手后,严映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对方的衣服布料是比较粗糙不错,可针脚平整得看不到一个针眼。
甚至内里还做了加厚处理,看上去普普通通却柔软暖和得不同寻常,不过他也没多问,只做不知。
对于他的想法,卫迎山自然不得而知,要是知道肯定要说一句,你也不看衣裳是谁缝制的。
不但针脚好,长的短的、宽的窄的可供君挑选。
听到同窗的问题,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周灿在风中含糊不清地回答:“往年、年没、没这么冷,就算冷也是正月那段、段时日……”
说话间被灌一嘴冷风,赶紧将头埋进大氅内。
好不容易抵达讲堂,被吹得发僵的身体才逐渐缓和下来。
和外面的寒冷不同,讲堂内温度宜人,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味,在冬天室内能有如此宜人的温度,少不了金钱的支持。
作为木炭的提供者,许季宣此刻正站在讲堂外听底下人汇报京郊的情况。
“还好意思来找官府,之前让他们检修房屋时干什么去了?要是再纠缠不休直接将人抓到别庄关起来!”
“怎么了?”
卫迎山拿着一大篮子早点从饭堂回来,路过时随口问道。
“昨夜风大,有几户百姓家中屋檐被风吹走,一清早便联合起来找到官兵,让他们帮忙修缮。”
“联合闹事?”
兵部负责来回禀消息的官兵说道:“并未明面上闹事,几户人家屋檐被吹走,先是请求我等帮忙修缮,被拒绝后一群人便蹲在村庄外围的棚舍旁,驱赶也不起作用。”
人家也没跑到棚舍内妨碍公务,只是蹲在不远处,还是属于自己村子的地界,没收到指令他们不好动手,这才过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