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冯嘉礼,本官问你问题为何不答,看他做什么?等着他来顶撞本官吗?”
两小子好用是好用,就是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一个两个态度桀骜得很。
“属下知错。”
冯嘉礼沉默片刻,干脆的认错,却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
犟,长亭侯的这个儿子,要是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犟,两个字形容就是死犟,不想说的话,就是撬开他的嘴也没用。
靖国公捋顺自己的气,目光转向另一位近几个月以来越来越不服管的小子:“说吧,为何放任不管,可是有别的安排?”
要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其中有别的隐情,那也真不要干了。
“粮食铺是殿下的。”
“……”
“昭荣公主开的?”
“嗯,除了这间粮食铺,街上所有关门的铺子过几日都会陆续开门用来卖粮食和燃料。”
“在雪灾还未彻底爆发之前价格会统一比市场价高出两个铜板,雪灾爆发后依旧维持同样的价格不变。”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靖国公哪里还有不懂的道理,昭荣公主这是想在不用朝廷出手的情况下,直接将京城的粮食和燃料的市场价格全部控制在自己手里。
雪灾爆发,粮商燃料商或是家中有粮食的大户,赚钱无可厚非,但前提是不能赚得太离谱,至多比往常的价格高出两个铜板。
也不怕有的人等到雪灾后期市面上物资匮,再拿出存粮大肆敛黑心财,因为朝廷囤积的粮食还未动用,完全可以补上市场的缺口。
昭荣公主她实在是想得太过周到,负责城外的防灾工作,将城中也安排得井井有条。
靖国公想到一路巡视过来看到目前闭店的铺子,数量可不少,问道:“这么多铺子全是昭荣公主盘下来的?”
京城寸土寸金,临街的铺子更是贵得咂舌。
就算是受宠的公主只怕一时也拿不出如此多的现银,更何况还需要在里面售卖粮食和燃料,整个算下来的成本巨大。
殷年雪也没隐瞒如实回答:“铺子多数是汾王世子买下的,他与殿下合作。”
“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何没有和我汇报?”
显然这两小子都知道,合着就他这个当上司的被蒙在鼓里,才闹出刚才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