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卫玄被强制带离,讲堂内外很快便恢复安静,卫迎山悠哉悠哉走进去上课。
“城中情况如何?事情可有办妥?”
知道她这两日是外出解决城中的粮食和燃料问题,汾王府在煤炭和粮食上花了重金,许季宣哪里能不关心,谁也不会嫌银子多。
“跟着我混哪有不妥的事,等明年梧州那些煤炭矿发展起来,汾阳王定会对你赞不绝口,本就稳的世子之位更加固若金汤。”
这倒是实话,和昭荣共事只是过程有些坑结果都是好的。
不过听她说这么一大通得,益于之前的教训,警惕的开口:“还有其他事需要我做?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知他是怎么从自己话里延伸出的其他意思,卫迎山语重心长的道:“疑神疑鬼可是大忌。”
“我也就对你疑神疑鬼。”
也不看他是怎么一步步从光明磊落的世子沦落成杯弓蛇影,疑神疑鬼的,一个不小心就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小心点行吗?
这时以严映为首的几名学子走过来。
几人对视一眼,而后由严映代为开口:“魏小山,你之前说放年学我等要是不能回家,便让我们帮忙的事可还作数?”
大雪已经连续下了数十日,在确定是雪灾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回不去的,需得早做打算。
“作数啊,等放假就给你们安排活儿,具体事宜下课回斋舍咱们再仔细说。”
“我也可以参加吗?不要银子。”
周灿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脸上兴致勃勃。
魏小山和许季宣这段时间每天往外跑,不是为了防盗而是负责京郊防灾工作,现在书院人尽皆知,他哪里能错过这么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