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连日以来未曾停歇,京郊许多道路被积雪掩埋,再不处理只怕村与村之间会彻底断了联系,要是出什么事,无法策应。
铲雪这种事总得找人干。
一夜之间被端了老巢,从山上被赶下来的劫匪是当仁不让的劳动力。
“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跑到山上当劫匪。”
“也是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我,还愿意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其他人,怕是再过两天你们都得过头七了。”
“别哭丧着一张脸,给我铲快些!”
卫迎山横眉冷对地拿着柳枝往地上一抽,霎时间路边的积雪上出现一条触目惊心的雪坑。
劫匪们敢怒不敢言,吭哧吭哧地加快铲雪速度,生怕慢一步柳枝抽的就是自己。
这位煞星是真的做得出,柳枝抽都是轻的,动辄拿刀砍,砍手砍脚砍脖子。
三百多名劫匪铲了大半日的雪,在见识到他的凶残后,再也没人敢偷工减料,甚至还在心里庆幸自己手上没沾人命。
沾了人命的尸体已经被雪掩埋得不见踪迹。
许季宣顺着京郊的几条道路巡视过来,发现被积雪堵塞得地方已经彻底清理干净。
大雪封路之下京郊还能保持畅通无阻,谁看了不夸一句人定胜天,不由得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恶人自有恶人磨,还得是你。”
回答他的是柳枝抽过来时带起的一阵劲风。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看你也需要磨磨。”
“本世子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族,岂能被受你动辄鞭打!简直不成体统!”
“你有本事去告状啊。”
卫迎山手上的柳枝舞成一道残影,将人逼得撩起衣摆四处逃窜,最终摔进雪坑才罢休。
穿得讲究的许季宣手脚并用地从雪坑里爬上来,将身上的雪拍打干净,转而说起正事。
“恭庆伯府的老夫人五日后七十大寿,恭庆伯府的请帖已经送到王府。”
“给你下帖子你去就是啊,难不成去参加个寿宴还得要我批准?别忘了你才是上级。”
现在知道倒他是上级了,许季宣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自己说话不一口气说完,还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