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三倍的题量,沈舅舅倒真是看得起她。
打开题集,坐在桌案后拿起笔就刷刷地写起来,没多久就已经做完好几页。
别说,沈舅舅出的这些题还真能加深印象,本来这段时间没碰书,许多知识不主动想已经有些模糊,一套做下来内容马上立体起来。
一旁的许季宣见她做得快,以为题集没什么难度,忍不住翻开查看,看完后默默的合上。
不死心的凑过去看她的题目是不是和自己不一样,看完后默不作声地拿着题集从书房出来。
得回去静下心来好好做题才行,昭荣是有两把刷子的,沈御史给她出的题可比自己的难。
题集的到来让众学子在棚舍忙活的生活更加充实,每个人的题目都是因材施教,完全不同,就是想抄也没地方抄。
就这样在热火朝天的工作和学习中过了两日。
恭庆伯府老夫人的寿诞当天,一大早收拾妥当的周灿冒雪跑来别庄。
只是棚舍条件有限,再如何收拾也显得有几分潦草,大氅的皮毛上还能找粮食的痕迹。
待看到一身盛装金尊玉贵的许季宣酸叽叽地道:“人靠衣装马靠鞍,王公贵族的风头果然不是盖的。”
落后半步出来的卫迎山听得他这泛酸的话,抄着手笑眯眯地开口:“酸什么,你也不差,而且穿得很合适。”
“当真?”
闻言周灿立马挺直腰杆,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精神抖擞。
如此有眼光的人已经不常见了。
许季宣却直觉地认为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听得她不怀好意地继续道:“外表的对比其魅力不在于孰优孰劣,而在于那种恰到好处的互补性,视觉上的差异才是灵魂相互吸引的证明。”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周灿一头雾水,虚心请教:“能简单地说一下吗?”
最后出来的殷年雪恰好听到这段话,好心地解释:“只要你们是真心,外表上的突兀算不得什么。”
只是殿下为何要与周灿说这番话,难不成周灿遇到了什么情感上的难题?
可他记得周家家风严谨,不应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