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焕的祸事作为前提,都不需要多费口舌就能达到将咱们煤炭矿发扬光大的目的,等回汾阳,你爹一定会对你的能干赞不绝口。”
“安静。”
许季宣转开头不愿意与她说话,还不用多费口舌,当黄伯雍是吃素的。
追根究底将煤炭的情况问个底朝天,将煤炭的功能效果展示一遍,口干舌燥不说还熏得他眼泪直流,对方最后才松口应下。
还话里话外说是看在昭荣公主的面子上,当真是能气死人。
瞧着他无比憋闷的模样,卫迎山安慰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别沮丧。”
“说得轻松,感情过程不是你来完成!”
说着说着矜傲的脸上流下两行黑色的泪水,看上去莫名滑稽。
“你怎么也哭了?不想推销下次不推销了就是,也没必要哭啊,弄得我还怪愧疚的。”
将被熏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擦干,许季宣捂紧身上的大氅头也不回往田埂上走去。
怕再待下去,真会哭出来,他自问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怎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你把许季宣怎么了?”
自个儿高兴完的周灿乐陶陶地跑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大世子透着凄凉的背影。
“我能把他怎么样,是他自己多愁善感。”
卫迎山丝毫不心虚:“你可以去安慰一二,算了,不用你安慰,我来。”
扬声朝站在田埂上眺望远方的背影喊道:“许季宣快回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是真的好消息,不掺套路的那种。”
听到不掺套路几个字,能明显看到田埂上背影的犹豫挣扎,最后优雅地转身回来,还不忘掏出帕子将脸上的脏污擦干净。
“什么消息?别说废话直接说重点。”
“父皇让我告诉你,雪灾后的祭天仪式让你作为陪祭出席,到时记得做好准备。”
听得她轻飘飘的话,许季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血缘较近的皇族成员才能作陪祭,按理说异姓王世子只能作为藩王参加祭天,以表示对中央皇朝的臣服和天下共主秩序的认同。
很少有作为陪祭的,陛下让他作为陪祭出席,这份殊荣是因为什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