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是知道了几日前朝堂上的事,借着筏子进行警告。
只此一次……
顺嫔神色不定:“待我书信一封,你带回去给父亲。”
父亲他们太性急了。
此次雪灾能平稳度过当居首功,昭荣公主当居首功,她不但借提前预警,发掘煤炭的作用彻底解决京城的燃料危机。
期间还将京郊的劫匪一网打尽,立的功一桩桩件件加起来,陛下恩准她为同祭,可以说是毫不为过,哪知父亲他们会这样沉不住气。
现在直接将人给得罪了,往后怕是不好应对。
卫迎山倒没把御花园的小插曲放到心上,脚步轻快地回到凤仪宫。
人未至声先至,踏进殿门时脆声喊道:“母后,儿臣回来啦!”
一早便知道她要回来的殷皇后翘首以盼,将人拉到身前检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皲裂,心疼地开口:“怎么吹成这样?下回出去用面衣遮挡一二,也好过受疼。”
“儿臣骑马速度太快,面衣派不上用场,父皇让陈公公拿了鹿髓面脂,涂上两日就好了,母后不用担心。”
将手上的珐琅香盒递给她看:“父皇生怕儿臣在老祖宗面前有碍观瞻,特意叮嘱要我每日多涂几次,这一大盒也不知道涂到什么时候才能涂完。”
殷皇后瞧着这满满一大盒的鹿髓面脂,不赞同地摇头:“你父皇不懂这些,鹿髓面脂的成份太滋养,每日涂一次便好,涂多了一个不好容易长面疱。”
“……”
她就知道,光听名字就是大补之物,一天几次的往脸上涂,不出几日脸上的皲裂怕是会变成满脸营养过剩的面疱。
“净房备了热水,你现在先去沐浴,等下出来试试祭天要穿的冕服,看还有没有哪里需要改的,让尚衣局再进行更改。”
“我们迎山生得出众,想来穿冕服会很好看。”
凤仪宫的几个大宫女也跟着妙语连珠地夸起来:“公主身形挺拔,神采奕奕,定能将冕服穿出不一样的风采。”
“要是需要更改,那也是冕服的问题。”
卫迎山难得不好意思起来,就凭之前父皇嫌弃的表情,她现在肯定是满面风霜,也只有母后她们能夸得出。
“儿臣先去沐浴。”
说完脚底抹油的去净房,殿内一片笑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