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偶尔会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令人信服的,耐心解释完事情始末后,许季宣终于释然。
凉凉地睨向始作俑者:“原来昭荣公主在把本世子当猴儿耍啊。”
他就是个笑话!
一甩衣袖,头转身也不回地回到马车上,重重地拉上帘子,即使有晨雾遮掩,也能看出他动作间的气愤。
这是生气了?卫迎山求助的看向其殷年雪和王苑青,怎么办?
前者警惕道:“我已经解释完了。”
后者则是安慰道:“在书院时许世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会自我愈合,不妨事。
也对,让他自己气去吧。
“早点。”
“哦,对,你们还没吃早点的,我也饿了,咱们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让宫人从马车上拿来食盒,找来几把小马扎,借着火把的光亮,三人围在一起吃起来。
负责前导先驱,也就是前军的冯嘉礼过来找人,看到几人围坐在一起,愣了愣。
随即恭敬地抱拳见完礼,目光转向殷年雪:“靖国公有事找,让我过来叫你。”
“……”
上司就是不管何时何地都讨人嫌的存在,殷年雪咽下口中的糕点,面无表情:“我今日负责姑父的车驾和中军仪仗,可以不受他差遣。”
靖国公负责整个祭天出行,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做最后的勘测,小雪儿不去,她去,卫迎山兴致勃勃地站起身:“冯郎中,我随你去。”
“小雪儿,我替你去受上司的调派,要是启程时我还没回来你和父皇说一声。”
靖国公一身铠甲站在先驱仪仗最前面,刚纳闷冯嘉礼怎么还没将人喊过来,就听得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雪儿走不开,我过来帮忙。”
卫迎山不请自来,丝毫不见外:“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国公爷只管说,小雪儿能做的我也可以,是不是要带人清街?”
“年雪说他负责陛下处,不受您的调遣。”
“……”
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变成官大一级压死人,拿陛下压他,靖国公在心里咒骂一声,小崽子,尽学些对付他这个上司的招数。
看着一脸雀跃地盯着自己的昭荣公主,拱手道:“微臣找年雪是想询问他一些事,既然他不过来便算了,至于清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