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回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讲堂内其他学子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身后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许季宣:“……”
他堂堂王世子,什么时候成了说书先生,还是在背后说别人府上的家长里短。
当真是不体面!
“说话说一半吊起别人胃口,不负责善后,小心被捂在麻袋里揍,快说完!”
也是,都已经开了头,说便说吧。
许季宣从善如流地继续开口:“死的两人是阮总督的堂兄弟,皆出自他伯父一脉,家中孤儿寡母撑不起门楣,阮总督的伯父伯母便与族中商量让阮总督肩挑两房。”
“肩挑两房不是要无子嗣才行吗?阮总督的两位堂兄弟当时已经有了子嗣,怎么还让他肩挑?实在于理不合。”
“是于理不合,而且说是两房,准确来说应该是三房,族里为了家族发展不断施压,阮总督迫于族中的压力和心怀愧疚,这事居然还成了。”
“为此阮总督的妻子被气得卧床不起,没多久便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个女儿。”
“他的伯父伯母也不是真正要他肩挑,毕竟儿子都已经留下子嗣,当时阮总督官途节节高升深受陛下赏识,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是为了让孙儿名正言顺受他的教养和荫蒙。”
“刚开始还算和谐,随着堂兄弟留下的子嗣渐长,阮总督的官也越做越高,已经不复初时能被家族拿捏仰家族的鼻息过活。”
“只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对几位侄儿态度冷淡,伯父一家和族里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三五不时闹上一场。”
一切似乎就解释得通了,卫迎山好奇地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汾阳和陇佑隔得也不近啊,看不出你还挺八卦。”
许季宣神色难言地看着她:“肩挑的事是当年你爹和我爹书信来往时在信中有提及,我去书房时偶然窥见,至于后面的事……”
默了默:“知己知彼,全国各地总要有自己的人,我父王让人去探听的。”
“……”
得,居然不是许季宣八卦,是她父皇和汾王八卦,哦不,是对底下人知己知彼,卫迎山干笑两声:“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哈。”
“听完了便赶紧给我写算术,等下还要交。”
要不是懒得费脑子算题,看他会不会满足这些人的好奇心,被他父王知道骂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