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得力干将被如此惦记,靖国公恨不得破口大骂,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意味深长地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说小雪儿,万一嘉礼真去了你五军营,到时怕是你的庙会太小。”
这是什么意思?祁盛一头雾水:“别绕弯子,说明白点,什么叫我的庙小?”
“不过也不一定轮得到你,毕竟郭豫统辖的三千营,兵权在宣国公府的神机营都排在你前面,哦,还有长亭侯管的虎贲军都有可能。”
越听越糊涂,包括他统辖的五军营,其他也都是戍京的部队,好好的怎么跳到这上头了?
靖国公抛下这番让人一头雾水的话也没有解释明白的意思,扬长而去。
让这家伙惦记他兵部的人,自己琢磨去吧。
还有小雪儿那小子,等从贡院出来,给他老老实实留在兵部办差,假期全部取消!
而被他们提及的殷年雪此刻正待在贡院单独划分出来的院子内闭目养神。
院外守备森严,活动的范围只有一座小小的院子,在这里隔离了二十多天,他却丝毫不觉得枯燥,悠然自得。
就是这种什么都不要做的日子,等下便会结束,实在可惜。
毗邻的一排院子是主考蒋远致和另外一位同考国子监祭酒于文正,以及负责阅卷的翰林院官员,礼部负责雕版印刷的匠人隔离之地。
主考蒋远致同样在院子里闭目养神。
科举前三日由他和殷小侯爷还有于文正一道拟定三场考试的题目。
第一场是四书义、五经义。
第二场是诏、诰、表、判等应用公文。
第三场是经史时务策论。
思绪被院子外的敲门声打断。
“蒋大人,现在请随卑职去贡厅。”
带领禁军负责看守贡院的宋寒松逐一敲响几扇院门,不远处是几位御史台官员以及明章帝指派的几位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