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的是新任命的知府杜礼舟。
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夫余老实下来,陇佑的知府就是肥缺中的肥缺,按理说指派过来的知府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李副将见自家都督绞尽脑汁想杜礼舟是谁,出声提点:“上回昭荣公主捉拿夫余七王爷景顾吉,就是杜礼舟将人引到的东衡书院,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当时并未现身,您不记得也不奇怪。”
“是昭荣公主的人?”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像是想到什么,郭豫猛地一拍膝盖:“那份夫余王庭的舆图是不是也出自他的手?”
“昭荣公主当时是说出自一个姓杜的秀才之手,其他的并未多言,不过应该就是他。”
一个秀才直接被提到四品知府的位置,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身后是谁。
不过说到底也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当下最为紧要的还是陇佑与夫余的通商事宜。
“消息可有通知到位?”
“陇佑境内大大小小的官员,各大商户皆已下发通知,昭荣公主新提拔上来的几个接替刘、郑几家的家族也进行了知会。”
“事情办完就行,多的也用不上咱们。”
郭豫已经无数次在心里感叹,陛下当真是待他不薄, 只需打打杂就能坐捡功劳,与昭荣公主一道办差简直就是武将的天堂。
甚至差事还没办完,封赏就下来了,想到上柱国的荣衔只想放声大笑。
“你说昭荣公主能不能看上……”
“看不上,您还是别想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副将毫不犹豫地打断:“公子那样的容易适得其反。”
真不是李副将嫌弃自家公子。
行吧,他就是嫌弃,也就都督还觉得自己儿子有指望,居然会生出这样危险的想法。
“……”
郭豫也就是随口说说,儿子是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被副将这么两句话堵下来,多少觉得有些丢脸,看来回去还是得好好管教一下,免得让人一提起就刻板印象。
“郭兄,孙令昀和严映这样的好学生都要写检讨,还得当着大家的面念出来,就连许世子也不例外,现在可否有种扬眉吐气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