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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阮宜瑛会来咱们书院。”
“从陇佑来的那个?他们家不是……”
“本家被抄了,她与阮总督还有阮家几位小姐上头没有追究责任,该是逃过一劫。”
作为被叫去刑部当过人证的崔景知晓一些情况,给一起讨论的二代解惑。
“是这样没错,我爹还特意叮嘱让我没事不要惹对方,不过她是女子,怎么会来书院念书,当真是奇怪。”
“咱们班上未必还少了女子?”
二代们已经对自己的同窗是男是女不以为然,先不说众所周知的昭荣公主,欺骗郭兄友情的王瑜他们回去稍稍一查。
查出的结果同样让人瞠目,居然是龙凤双生子,妹妹替哥哥的戏码。
好兄弟一朝变成兄弟姐妹交杂,没看到郭兄这会儿还沉浸在迷茫与伤心中吗?
也对,大家同情地看向坐在自己位置上俨然还在迷茫谁才是自己朋友的郭子弦。
十几年的友情哪里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与周灿、孙令昀几人从讲堂外一起进来的王苑青神色自若地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崔景与黄涣对视一眼,走到她桌案前,开门见山:“说真的,你这人挺没人情味的,不管怎么样郭兄也与你相识十多年,你总得给他一个交代,而不是把人刺激成这样便不管不顾。”
“我需要给他什么交代?罪是我受的,好处是王瑜得的,从小到大他与王瑜闯下的祸事都是由我承担后果,好几次牺牲自己帮他,伤得连床都下不了。”
“你怎么不说他应该对我有一个交代,交代他为什么会把对一个朋友为自己受罪的弥补,给予一出事就躲得不见踪影的另外一个朋友。”
一番话说得崔景哑口无言,确实也是如此,算了,他不适合掺和这种复杂的事,郭兄还是自己消化吧。
王苑青不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拿出书籍专心学习,以往只有王瑜不想上课时,她才有机会到书院接受正规教育。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在院子里琢磨,有不懂的无人能解惑,唯有将所有疑问先行记录下来,等下一回替代王瑜上课,再一起请教夫子,也是她那时最期待的事。
现在能正大光明以自己的名字在书院念书,与志同道合的朋友讨论问题,心中无比珍惜。
“情况就是这样,要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