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难怪他一直看你,你的同乡兄弟我不好评价,不过他的那个姓纪的同伴难评得很,想来你们也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不客气。”
“猜到了。”
严映了然地点点头:“科举放榜后上演的几起榜上捉婿,实则是有些人早就看上的康庄大道,以殿下的身份,搭上便是通天大道。”
“聪明!在等大军入城时殷小侯爷还特意过来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让小姑娘送花,当时那群人可都在,还凑上来明知故问,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这种人小爷在京城可没少见。”
面上是榜下捉胥,可高门大户也不傻,就算你是新科进士,读书人中佼佼者,但还没厉害到让他们去做榜下捉胥这种掉份的事。
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家中闺女有意,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高门小姐对一个刚考取功名的新科进士有意,答案显而易见。
辰时,日照乾坤,凯旋得时。
正阳门的宫门城楼上日月旗、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御道铺红毡,两侧陈列卤簿。
禁军甲胄曜日,文武百官按品级着朝服列队,现场寂静无声,站在最前面的卫玄盯着紧闭的宫门不停在心里默数。
吉时一到九声礼炮鸣响,钟鼓齐鸣,宫门缓缓打开。
卫迎山翻身下马,解下腰间宝剑,步伐坚定有力地踏入洞开的宫门。
那里有她的父皇还有她挂念的人。
郭豫落后她半步,两人走至明章帝跟前双手平举,屈膝跪下:“儿臣幸不辱使命。”
声音不高,却像磨过的玉,清而韧
“臣幸不辱使命。”
明章帝一脸自豪地看着女儿,走下台阶将人扶起来:“吾儿辛苦了,也晒黑了。”
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向跪在一旁的郭豫,同样亲手将人扶起来:“郭卿辛苦了。”
“赐御酒。”
身着衮冕的许季宣手持捧盘上前。
好家伙,混得不错啊,都被叫过来端御酒了,人家小雪儿都只能维持秩序。
卫迎山不动声色地朝他打眼色,许季宣抿了抿嘴,这可是他父王花了大价钱的。
两人眼神交涉一番,若无其事地移开,要是在这等重要场合失仪,那便是罪过了。